手始终不曾放开,而这个吻也不再仅仅满足于他的唇,一再落向祝生雪色的侧颈与漂亮的锁骨。
直至在锁骨那里留下一个克制却又暧昧的桃红咬痕,身后的人用指腹蹭去他的眼泪,终于松开了对祝生的桎梏。
祝生回过头,露台的灯却在此刻尽数熄灭,下一秒,就连通往露台的道路的灯也全然关闭,他并没能看见来人。云层遮挡月色,月光微弱,少年的眼睫落下一层淡影,他止住自己的眼泪,眸里的惊惶失措统统化作盈盈笑意。
祝生轻声道:“是嫉妒。”
他嫉妒了。
司机在九点准时到达鹤汀,祝生没有再回到包厢,而是给佘已发了一条短信。他用自己不太舒服作为借口,向佘他们已道别,并且提前离开了鹤汀,至于露台这边发生过什么,祝生只字未提。
回到住宅,阿姨张罗着给祝生煮姜茶,祝生坐到沙发上等她,意外瞄见桌子上放着一张财产转移协议书,里面的内容大致是江篱把自己手上持有的公司股份与祝共融名下的部分股份一同拱手让人,并且已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财产转移的对象是靳寒川。
“少爷正在关键时期,夫人不想打扰你。”管家从楼上下来,应该是知道祝生回家,专程过来收起这张协议书的。他微笑着说:“何况少爷也不懂这些,不如暂时先把公司交给靳先生来打理。”
祝生顺从地说:“我知道。”
在五年前的现实世界里,即使没有靳寒川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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