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双腿,整整蹲了一个时辰,起身的时候,都感觉废了。
九黎贴心的为他按摩:“薛公子辛苦了。”
还有时候,沈清书找九黎学医。
九黎毫不隐瞒的教他,沈清书很聪明一学就会。这本来是没什么的,直到有一天,沈清书突发奇想:“很多人怕喝药,有没有可能改变药的味道?”
九黎听了,竟然很重视的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好一阵,才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庄严道:“这确实是个问题。”
老实说,当他说出这句话时,江殊殷就感到背脊发凉,大事不妙!
连忙脚底抹油,躲到自己屋中,一整天都呆在屋里,足不出户,根本不知道那两个在捣鼓什么。
果然,应了民间的一句话——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当天晚上,江殊殷出来吃饭,九黎微笑着放了三碗黑漆漆的药在他面前,对江殊殷道:“喝了它。”
江殊殷斟酌半晌,才勉强端起一碗,在他们期待的眼神下抿了一口,随即抬头痛苦道:“你们俩都是几千岁的人了,有必要一起欺负才几百岁的我吗?!”
以上的事,先告一段落。
总之江殊殷算是被两个“老顽童”折腾的死去回来,遍体凌伤。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这日子没法过了!当即决定找沈清书抗议。
这日天色一改往日的晴空万里,淅淅沥沥开始下起小雨。
树叶嫩草被雨水冲洗的鲜绿耀眼,好似重获新生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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