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发自内心的浅笑时,江殊殷总会默默一大口喝完,然后趁着他们没发现灰溜溜的跑出去。
这实在不能怪他,主要是在他从小到大的认知里,茶就和水一样,除了有点颜色,有点味道,功能不都是解渴的?
原本还能学着他们一本正经的装模作样,可谁知道,他们满口的生茶、熟茶、绿茶、白茶听得他头昏脑胀,几乎靠在椅子上睡着。
那两个更像跟他有仇似的,说着说着突然回头问一句:“薛公子你怎么看?”
江殊殷思想一直开小车,都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好杉杉道:“挺好的。”
有时,两人会在书房中画画题字。
他们画的东西有很多,比如飞禽走兽,山景人物。
两人起的都比江殊殷早,江殊殷最记得一次——他好容易放松下来,打算睡到日晒三杆,吃午饭才起。就一直趴在床上,带着小貂睡觉。
岂知,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两人窜到他房中,站在他床边一阵死盯,很纠结的样子。直盯的他噩梦缠身,愣是吓了一身冷汗惊醒过来。
沈清书见他醒了,很开心的样子,对他道:“你总算醒了,我们很早就进来了,本想叫你的,却看见你睡的很熟就只好在一边看着。”
江殊殷仰面朝天,身心俱疲:“说吧,什么事?”
九黎道:“我们今天想画人像,所以还请薛公子随我们到书房来。”
画毕,江殊殷维持同一个动作导致浑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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