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来对付我。”
“你是确实没有别的意思,还是你觉得你没有?”
“……我要是真想谈这个,犯得着下班回家,处心积虑等到快十二点才说?”
这话赶话的,要是再这么接下去,陶然怕自己迟早会说出更难听的来,只好暂时让自己闭嘴。
两人都回避了对方的目光,不愿意起正面冲突。常铮看着他一身棉纱家居服的打扮,背脊却像正在开会似的挺得笔直,心头忽而有些苦涩。
陶然的难处,他其实全都知道,也感同身受。
“我知道你肯定会为难,我只是一直想提醒你,正直很好,但也要看清楚形势。毕竟慈不带兵,义不行贾……”
陶然一寸一寸抬起视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你对我是带兵,还是行贾?”
这下常铮答得很快:“我自问哪个都不是。但你总以为我说什么都别有用意,你现在对我,这就是行贾。”
再一次的,共处一室的两个人,谁都不去看对方的眼睛。沉默才是今晚的主角,他们都用戏服徒劳地遮住面孔,但愿光束能饶过自己。
跟同事恋爱会是什么样,陶然以前经历过一次,因此刚开始时处处谨慎。后来被常铮屡次点出他小心过头,公司里确实没人发难,两人在家里也尽量不谈公事,诸事平顺,他也就慢慢放下了忧心。
原来生活才不是要放过他,这都蓄谋已久,全等着今天呢。
他自以为比当初的徐远聪明、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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