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好戏的。
这一切的一切,无非是一场多方参与的博弈。而在这场博弈中,他们的利益不再完全统一。
常铮一直知道,陶然是他见过的、为数不多的,有能力来跟自己对峙的人之一。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他才终于清醒地意识到,陶然性格深处的决然和冷静,与他自己是何其相像。
这段日子以来,两人都用避而不谈来维系的某种脆弱的平和,就在陶然这个明晃晃的问句里,骤然被砸得粉粹。
大概是觉得这样的僵持没什么必要,在常铮似乎深不见底的沉默里,陶然微微叹了口气,率先让了一步。
“你明知道,这件事上该明白的我都明白,何必还特意提这一句。”
时空在一瞬间几乎混乱了,常铮突然产生了相识不久,两人正在办公室谈公事的错觉。这感觉实在不好,他不自觉地皱起眉头:“……没有特意。之前没必要谈这件事,我没想提,现在既然话到这儿了,我觉得也没什么可避讳的。”
看来他想让,常铮却不领情。陶然差点要冷笑出声,好不容易按捺下去,声调却无可挽回地失去了温度:“你的意思是,你只是直言不讳,是我多虑了?我猜你话里话外的意思,从我们刚认识到现在,哪一次猜错过。你确定这一次,是我多虑?”
常铮听到这儿,火气也已经哽在喉头。他一点都不想跟陶然吵架,于是深吸一口气,尽量稳住语气:“我确实没有别的意思。这是在家里,不是在公司,你别老拿揣测上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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