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祺回敬:“好走。”
陶然迎着周喆专注的目光往前走,衣摆翩跹,身姿决然,竟有了几分义无反顾的意味。叶祺回过身看在眼里,不禁十分唏嘘。
早年的一群朋友里,就数周喆最恣意明朗,而陶然最温和仁善,谁能猜到这样的两个人凑在一起,兜兜转转总是孽缘。
但凡故事,必有终局。不是每段感情都要执着到路远马亡才算完。如果陶然需要的是一个了断,那他宁可担着风险,也一定要推他们一把。朋友能做的,也就到此为止了。
陶然和周喆一人一把黑漆漆的长柄伞,一前一后,一言不发地走到了到处都湿漉漉的湖边。
折腾了这么些年,彼此从未相忘,这点最基本的默契还是有的。就在这湖畔的草地上,当年的周喆说出了“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你”,而陶然年少轻狂,对自己和对方都盲目自信,就把这句话听成了“我喜欢你”。
其实回头想想,事情能走到今天的地步,两个当事人确实都有责任。周喆虽然任性妄为,但至少从来都是坦诚的。陶然虽然先一步清醒过来,当初却比周喆醉得更厉害。毕竟没有纵容,哪儿来的挥霍纵容。说到底还是一物降一物,愿赌服输罢了。
一切从这里开始,也应当在这里结束。周喆四下看了一圈,找不到任何能坐的地方,只好用征询的眼神望向陶然。
陶然也懒得多说,伸手一指小树林,自己就先往那个方向去了。当年草草分手以后,周喆没多久又约他在这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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