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陶然人到湖边的时候,正巧几个同班的姑娘聚在不远处荡秋千,他只好绕到树林里去,坐在大理石碑上继续等。结果周喆到了,开口就是对不起,我还是很想你。
也难怪周喆不敢直接提。过往历历在目,亭台依稀如旧,如此伤心地,他哪儿敢说我们往那边走。
那块碑写着整个校园整体改造计划开始于某年某月,竣工于某年某月,还写了几个捐赠数额大的校友的名字。好歹大理石不吸水,擦一擦就能坐,陶然先收拾了一番,自己坐下来,这才发现周喆正愣愣地站在小径的出口。
哦对了,这一幕也是往事。按当年的剧情,周喆应该走过来给他一个深深的拥抱,然后开始倾诉衷肠。
万幸的是,此刻扪心自问,陶然真的是觉得腻了。
“你要是敢过来,我一定打到你横着出去。不信可以试试。”
周喆如梦初醒:“我不过来,还能往哪儿去?”
陶然拍了一下身边的空位,再对上周喆的眼睛已是云淡风轻:“你知道我什么意思,不用装糊涂。过来坐,你处心积虑找我,总是有话要说吧。”
“我只是想,最早我们认识,也是通过叶祺。”
陶然哂然一笑:“为了有始有终,你也是戏做足全套了。”
去掉了所有的伪装和自欺欺人,其实周喆也是个明白人。至少真要认真谈话,他跟陶然可以在一个频道上:“为什么你总觉得我在做戏呢。我们之间的事情,我自问从来没有半点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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