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杜梁衡的目光太复杂,又或许是常铮太明白一份执着的伤害可以有多大,温和之余他甚至微微地笑了:“我也没什么朋友。而且,我也只是实话实说。”
被问得出了一身汗的杜梁衡只好接受他手术刀般的真挚友谊。
这天晚上,他们最终还是哪儿都没去。杜梁衡也不管堵不堵了,就这么一路开开停停的,慢慢送常铮回家。
“我其实没想跟你告别。我是说我虽然是这个打算,但……”
常铮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对,你是来交朋友的。”
杜梁衡哭笑不得:“原来你是这么一个人。”
“Friends with be, 以前重点在be, 当然对你客气又友好嘛。”
“……说得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