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所以更怕你万一问了怎么办。”
转念一想,这念头也算合理,常铮仔细看了看他的脸,逐渐把戏谑的态度收了起来。
“只要你觉得我们还是朋友,那就是。作为朋友,我也劝你一句,求不得就不要求了。有时候认命才有活路,挣扎就是寻死。”
杜梁衡下意识就想去拿烟,可常铮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他只好收回手,尴尬地搭在方向盘上:“我本来已经认命了,可他居然来找我,我……”
“露个面你就管不住自己了,这就不叫认命。”
杜梁衡没接话,陡然加深的呼吸声却骗不了人。
常铮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果然杜梁衡的倾诉欲压倒了理智:“我没有错,我凭什么只能认命。这么多年了,我躲得远远的,能少看一眼就是一眼,我还能怎么样,我……”
常铮冷漠地打断了他:“你要是一直这么做,就不会被打脸。我不认识他,也不算了解你,但就凭那天见过他一面,我都能看得出,他绝对不是来找你诉衷情的,对吗?”
杜梁衡的苦笑比哭还难听:“他妈派他来看看我过得怎么样,为什么每年过年都推三阻四的不回去。”
“然后你觉得这是个天赐良机,对吗?”
是个人都招架不住这么问,何况杜梁衡这种心神紊乱的状态:“……常铮,你对所有朋友都这么刻薄吗?”
话音刚落,常铮像是一台收放自如的机器,突然撤掉了所有的锋利。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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