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样,你还劝那小傻子别做过界的事情?从你开始带她到现在,你都说了多少友情赠送的话了,你还数得清么?”
陶然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常铮在他该教白漫漫什么,不该教什么这个点上,总是有一种执拗的在意。
“我和她不一样。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常铮笑得云淡风轻:“行吧,你觉得你知道。”
无论两人关系究竟如何,就算是单纯的上下级,甩出这么一句话也是有问题的前奏了。陶然想了几秒钟,还是决定刨根问底,杜绝这个话题今后第三次出现的全部可能。
“你是真的对我带人的方式有看法?”
“不,你爱怎么带人你自己摸索。我不一定是对的,你也不一定错,这都无所谓。我的意思是……怎么说呢,这件事其实反映了你的行为和认知自相矛盾。我觉得你很看重公正,很愿意做一些未必有个人收益的事情来维护公正,比如你觉得白漫漫被那个你你你利用了,你就会教她少管闲事。但我一旦挑明了说,你又很讨厌被套上无私这个定义。”
陶然顺着他的思路说:“是,因为我自认一点都不无私。唯利是图我确实做不到,但无私……”
双商在同一个层次上的对话就是这么顺遂,既然陶然已经抓住了自己的意图,常铮就不再掩饰,慢慢表露出了十分罕见的认真:“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你只知道自己不要什么,却想不通自己要什么。也许捍卫秩序不是你想要的角色?所以你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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