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了这样的事,却不肯承认?”
几乎在他说出口的一瞬间,陶然就完全理解了他在说什么。也正因为理解了,随之而来的迷茫才如此汹涌。与其说陷入沉默,不如说所有得体的应答都离陶然远去了。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他,知音是这么可怕的一种生物。
他听懂了你的弦音,你却如临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CD都播完一轮又放到了第一首,陶然才勉强找回了具备正常意义的言辞。
“话都到这儿了,不如说开了吧……你又是为什么非要跟我说这些?”
常铮目视前方,呼吸的节奏分毫不乱:“我以为你知道。”
陶然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我不知道。”
“装糊涂可不是个好办法。”
对方的口吻太过平静,陶然甚至觉得这一刻堪比在跳楼机上等待启动。两个人之间一旦有了灵犀,接下来的事情就像重力一样避无可避。
他忽然觉得沮丧,声音低到不能再低:“不装糊涂,那还能怎么办呢。”
常铮转过头来望向他,眼里似有火光,自无垠寒夜中冉冉而起。陶然近乎绝望地认出了那一点光。他太清楚那是什么,所以只好挪开自己的视线。
可惜眼神能躲,耳朵却关不掉。
常铮就这么对着他,如念祷词一般轻轻地说:“我希望你能看清我,也看清你自己。然后,我们会有办法的。”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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