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嘉吧。”
陶然只好讪笑:“您也给我留点面子。”
钟老师的目光还是那么锐利,在他手指上划过一遍,这才露出一点笑意:“不错,还在弹琴。”
“像我这样平庸的业余学生,到现在还在弹琴,是不是很少见?”
“行了,哪有你这样自夸的。虽然少见,但我也认识几个。就这几个里,还有弹得比你好的。”
陶然作势一拱手:“学生惭愧,只好举荐小朋友给老师赔罪了。”
钟老师十分光风霁月地叫他不用客气,然后直接问他:“陶然,你还没有跟我说过,为什么坚持要我带这位吴女士家的孩子?要说耐心,我可没多少自信。如果你们想先试一试孩子的能力,我也可以先介绍我的学生来教。”
“我见过这孩子,确实是有些天分。”陶然正色道:“现在还没到上学的年纪,无师自通学会了吹口哨,不少流行歌的旋律都能自己顺下来。而且也能静得下心,家里买了个小电子琴,我看他一个人坐着能摆弄两个多小时,饭点到了都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