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是刚哭过。
这失控的感觉超出了他的处理能力,以至于拿着手机走出了五十米,他才找到一个恰当的态度继续说下去。
“好了,你说吧。”
“昨天是我过分了,对不起。我只想再问你一句话,我们……还是朋友吗?”
沉默。惆怅的,缱绻的,两处茫茫皆不见的沉默。
周喆用如影随形的呼吸声维系着这个没头没脑的对话,直到陶然轻声回答他:“是。”
“我会在这里定居,我可以继续跟你有来往吗?”
“可以。”
“那好,不打扰你跟朋友见面了,再见。”
“再见。”
陶然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然后主动拨了电话出去,跟吴越吟报备,他车停得比较远,会尽快赶到。
钟老师是快六十的人了,陶然是他早年启蒙的最后一个业余学生,这几年听说他又愿意做启蒙老师了,陶然还感慨过一回返璞归真。专业和业余学生的水平何止天壤之别,与其说教学,不如说启蒙是一种普及音乐的慈善事业。
吴越吟背对门口坐着,陶然走进咖啡馆,首先对上了钟老师的视线,习惯性地微微鞠了一躬:“老师好。”
吴越吟回头正撞见他的恭敬,心里对这个风度卓然的钢琴老师更是尊敬,不由笑道:“我们陶经理多清高的人……钟老师,你可教了个好学生。”
“好什么,资质尚可,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