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模糊了昨晚那个床伴的面容,有一阵子没这么荒唐过了,陶然后知后觉地开始庆幸,还好钱包手机都在,对方甚至神奇地替他收拾过衣物。西装虽然皱巴巴,但居然还挂起来了。
挺好,田螺姑娘总比顺手牵羊好。
头疼和心跳搅和在一起的感觉实在太难受,我需要布洛芬。陶然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草草往自己脸上泼了两把冷水。找到房卡扫了一眼,发现里面的两张早餐券都原封不动地放着,他倒也不意外。一声不吭自己走之前,还知道整理别人衣服的人,当然也不会贪这一顿酒店的饭了。
看来就算喝得不少,自己的眼光也没太离谱。
这个滑稽的念头支撑着陶然退房,打车,浑浑噩噩回到家里,一头栽倒在自己床上。但随之而来的另一个认知,让他觉得可能布洛芬都拯救不了今天的头痛了。
说到底,昨晚会弄成这样,还是因为见了周喆。心可以狠下来,对自己和别人都是,但身体是骗不了人的。
时隔十二个小时,陶然无比佩服自己,竟真能对没得到过的初恋说得出一个“不”字。心口朱砂痣,床头白月光,这是谁都逃不过的情结。
周喆谈不上朱砂痣,更不是白月光,他就是陶然回忆里的一把刀,戳进去就没拔出来过。经年累月,跟伤口长在了一起,不碰已是最大毅力,不痛就纯属瞎扯了。
在床上歇了一会儿,碍于头痛,陶然不得不爬起来把早饭和药一起吃了,然后陷进沙发里,开始研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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