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正在仔细地卷起自己没处可放的领带,随着自己的动作,他慢慢意识到似乎是太安静了。常铮比平时低得多的声音,就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我不会说什么的,陶然。”
陶然神奇地抓住了他真正的意思,于是猛地抬头望进他眼里。
“你告诉我你认识杜梁衡,对你有什么收益呢。没有收益的事,你又为什么会做呢。你本来就不是这样的人,也不用因为我知道一些……或许你没打算让我知道的事情,就改变自己的为人。”
几乎是下意识地,陶然反击了他的词锋:“哦是么,你了解我的为人?”
“你的为人,你自己清楚。不要通过攻击对方,来杜绝所有被了解的可能性。我只是想告诉你,真的没必要。我什么都不会说,也不会评价你。我们还要共事,我希望你知道,我对你没有任何威胁。”
一个堪称柔和,却胜券在握的微笑,就在常铮目不转睛的注视里,逐渐成型了。陶然轻轻地回答他:“我只提了一句我认识杜先生,又能碍着你什么呢。我浑身是刺,我多虑了,那你呢。”
再说下去就真没必要了,常铮爽快地撤兵,重新挂上了懒洋洋的面具。
“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
杜梁衡如救世主一般,正在此时,从天而降。
“啊杜梁衡来了,陶然,要不要叫瓶酒,我们一起喝一杯?”
陶然果断地起身告辞:“不了,这儿不是地方。我要是再坐下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