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喆不要脸,不代表他也跟着不要。
“周五晚上可是很珍贵的。你既然来了,也坐下来点了菜了,为什么不能跟我心平气和地,叙叙旧呢。”
叙旧两个字,不知怎么就钻进了陶然心底,像一颗顽固的种子,飞快地生长出扯不清的藤蔓。
是啊,抛开别的一切,周喆确实曾经是陶然最亲近的朋友之一。
他们从来都是朋友,直到周喆捅破了彼此爱慕的窗户纸,认真说了要在一起。几个月后,他们趁着暑假一起旅行,途中偶遇周喆的家人。长辈们根本没有多想,周喆却吓得反应过度,没多久就找陶然坦白,说自己不想承受选择同性带来的社会压力,分手对大家都好。
事情到了这里,其实分道扬镳也算及时止损。但彼时的陶然和周喆都太年轻,低估了对方也高估了自己,居然在这番波折之后,依然维系着朋友的关系。陶然深恨他拿自己作了试验品,却碍于情面,死撑着不说有多痛。
在分手这个事件上,陶然好像总是运气不好。时隔多年,他也反省过很多次,也许对方说的分手,并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周喆要的,可能是他继续扮演男朋友的角色,但不能有相应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