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废话?”
陶然完全不想兜圈子:“你找我有何贵干。”
“我……只是想看看,好几年不见,你过得怎么样。”
陶然简直摁不住自己发自内心的冷笑。还好多年不见的隔阂足以让他看清自己,也看清对面的这个人,他已经不在乎这冷笑是在心里,还是在脸上。
他这是打定主意要从彼此寒暄开始走流程了。毕竟是老同学,大可以慢慢吃菜,一起喝两杯,发些一去经年物是人非的感慨,然后伺机说几句似是而非的酸话,再看今晚事情能发展到哪一步。
也不知这人是哪儿来的自信,总觉得每次他回头,陶然都要配合他捡起早年中断的戏码。
“我过得怎么样,跟你其实没关系。”
“如果真的没关系,你今天就不会来。”
年少相知若是没有个好结局,就是会有这样的尴尬。陶然又仔细看了一回,终于放弃了他只是冲动的猜测,收拾情绪开始好好应对。
“你要是只想知道我过得怎么样,那么多同学都还在这儿,你问一问就足够了。”
周喆恰到好处地笑出了几许“真拿你没办法”的温和:“别这样,我还没计较上次见面,你当着那么多人冲我大喊大叫呢,怎么这会儿一肚子火气的倒是你了。”
——多新鲜啊,不说为什么,只说结果。陶然自问不是过激的人,但对那一次撕破脸的行径,他时至今日也完全不后悔。
陶然懒得跟他说这些车轱辘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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