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和消毒药水瓶。
安宁消毒完一只手,拿起绷带开始包扎。
动作熟练,在jūn队里练出来,从他身上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伤口就能推断出来。
托马斯好奇地问:“你为什么去jūn队?”
草莓味稍淡了一些,安宁说:“在公爵府待着不舒服。”
搞定一只手,安宁以眼神示意,让他换另外一只。
托马斯把右手的东西换到左手,不等安宁下令,自觉将爪子摆出方便他消毒的姿势。
不舒服的原因不用问,用脚趾头就能猜到。他甚至不用家来代指公爵府,可见实在没什么感情。
“去别的地方也可以啊。”
“妈妈去世后,我才来到公爵府的。小时候我住的地方不太平,有次暴dòng差点死掉,是一名士兵救了我,我要和他一样,保护更多人。”
安宁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不经意的眨眼间扑闪扑闪的,像是两把小扇子,扇动人心。
托马斯脱口而出:“你做到了。”
沉默片刻,安宁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沉重:“那是无数士兵尸骨换来的,我并不觉得我做到了。”
战争总是伴随着死亡,想要保护人,就要付出代价。
和平固然是人所期望的,但岂是那么容易达到的?
托马斯不知道如何安抚安宁,他没上过战场,他扮演着别人用性命保护的那个角色。这让他根本无法张开口说,为帝国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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