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夺秒,哪容人浪费。慢慢的,也就适应了。
托马斯却不一样。
安宁只好将动作放得更轻,一边消毒,一边吹气。
吹气这档子事,他还是从一位战友身上学来的。
当时战争已经结束,他和同僚一起去医院看生病的战友,刚巧战友的omega也来了。
那战友在战场上一拳打死一个人都不带眨眼的,在自己omega面前却这也疼,那也疼地叫唤,嚷嚷着非要omega给他吹吹,才能缓解。
安宁一直都以为那位战友是装的,刚才托马斯叫痛,他突然想起来,等大脑反应过来,嘴巴里的气已经吹出去了。
不过,观察托马斯的反应,应该是真的有用。
风拂过手面,轻轻的,凉凉的,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像是有人用一片玫瑰花瓣从手背一直撩到心间,麻麻的,痒痒的。
侧靠在沙发上的大型犬,舒服地眯着眼,摇尾巴。
“你克制一下。”
托马斯倏地回神:“啥?”
“信息素。”
omega的信息素能够干扰alpha,相对的,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的影响也是致命的。
托马斯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分辨不出来。只能按照以往的经验,让自己分神。
每根棉签安宁用两三下就会换一根新的,托马斯见他不停伸手弯腰去够茶几上的东西很费劲,便用空闲的手,同时夹着棉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