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月,褚韫的解药终于配好了,萧月白托人带了来,又书信一封,与师远虏说了些体己话,其中还提醒他褚韫亦有心于他,勿要耽误光阴。
师远虏拿着当朝皇后萧月白的书信,看了又看,便揣着解药去寻褚韫。
褚韫盘着腿在河畔边钓鱼,见得师远虏前来,怔了下,方才唤道:“将军。”
三日前,褚韫已下定了决心要向师远虏表明心迹。
两日前,他在师远虏的营帐徘徊了足有一刻钟都不敢进去。
一日前,他见师远虏与众人饮酒,说服自己只有待师远虏独处了,才是表明心迹的时机。
而今日,师远虏送上了门来,他却不敢开口。
他拼命地在心里骂自己是胆小鬼,骂了不知多少遍,未及开口,师远虏却递予他一个瓷瓶。
师远虏笑道:“褚韫,这便是解药。”
褚韫接过解药,心道:便等我恢复了,再向将军表明心迹罢。
他服下解药,岂料,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便恢复了成年男子模样,而身上的衣衫却彻底爆裂了开去,他霎时只余下几片破布裹身。
他记起自己方才的决心,也顾不得衣不蔽体,朝师远虏道:“将军,我……”
未待他说完,师远虏竟是吻上了他的唇瓣。
他不敢置信地双目圆睁,师远虏稍离,凝望着褚韫道:“褚韫,我心悦你已久,你若是厌恶我,便将我推开了去,你若是有心于我,便阖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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