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他功夫较寻常人好上许多,但如何能斗得过这许多人,便被狠狠地揍了一顿。
他躺在床榻之上,一时动弹不得,方才入夜,却见一人行至他面前,淡淡地道:“我听闻你与人斗殴,你可知军纪军法?”
“是他们以多欺少。”褚韫轻哼一声,“我有何错?我不过是自卫罢了。”
那人检查了一番褚韫的伤处,道:“与你斗殴的三十七人,我已罚过了,每人十军棍,待你伤好了,你也须得将十军棍领了去。”
褚韫闻言,不服气地道:“你是何人,还敢打我?还从未有人打过我。”
“你便打不得么?”那人唇角一勾,“你违反军纪军法,当众与人斗殴,自是要罚。你们即使生了口角,亦是同袍兄弟,至多俩月,便要一道上阵杀敌。要是都如同你们这般,一时不快便动手,这仗还如何打?不如束手就擒罢。”
褚韫被他训了一通,一时语塞,少顷,气呼呼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我唤作师远虏。”那人说罢,便转身走了。
褚韫气闷地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那师远虏便是新上任的将军。
——切,将军有甚么了不起的。
褚韫受的不过是些皮肉伤,并未伤到筋骨,不过三日便能起身了。
他出了自己的营帐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去寻师远虏。
师远虏正与旁的将领议事,及至夜幕落下,方才出了主帐。
他见得蹲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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