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你太瘦了些,如何做我的马前卒?”
褚韫呕吐了几日,确实消瘦了许多,他仰首望住师远虏,握拳起誓道:“我定然不会再被吓得呕吐,也定然会将自己养得壮实些,更会好好保护将军。”
此后,褚韫便成了师远虏的马前卒,直到师远虏遭人陷害,被免去了辅国大将军之职。
期间,他与师远虏以命护着对方,师远虏为他受过无数次小伤,一次重伤,不知何时起,他便将一颗心陷在了师远虏身上。
他喜欢上了师远虏,违背了世俗,背弃了伦理道德。
但这些都不要紧,只他身为男子无法为师远虏生儿育女,他甚至连表明心迹都做不到,他怕师远虏拒绝他,更怕极了师远虏疏远于他。
而如今,他这副垂髫孩童模样,纵然是想向师远虏表明心迹,都无能为力。
师远虏见褚韫苦着一张脸,收了剑,走到褚韫面前,关切道:“褚韫,你可是出了甚么事?”
褚韫摇首道:“无事,我只不过是不慎将一根草咽了下去。”
师远虏一身热汗,好似有热气蒸腾,这热气漫天盖地地扑到褚韫身上,逼得褚韫红了脸,急急忙忙地从斜坡跳了起来:“将军,我还有事,告辞。”
师远虏盯着褚韫的背影,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