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我知晓了,多谢。”萧月白早有防备, 仍旧抱着颜珣,不见半点惊色,却是颜珣低声道:“我父皇为帝昏庸, 刚愎自用, 从不觉自己有错处,反是日日惧怕旁人抢了他的帝位。先生, 我们要如何才能救得师将军?”
“陛下必然认定师将军率领一万大军进京另有所图。”萧月白揉了揉颜珣毛茸茸的后脑勺,“我们只须将师将军这罪名洗清便可。”
颜珣被萧月白揉着后脑勺, 舒服得发出一声如同猫儿般的咕哝声,半眯着眼,满足地磨蹭着萧月白的心口:“这罪名要如何洗?”
“我自有办法, 天日尚早, 阿珣, 你且再睡会儿。”萧月白从床榻上起得身来, 不紧不缓地穿着衣衫, 待穿罢了, 又吻了下颜珣的眉心,才出得了门去。
萧月白洗漱过后, 询问陆子昭:“子昭,宫中情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