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昭答道:“赵皇后自缢了,宫中已由慕将军搜了几遍, 应当不会有赵家余孽了,至于赵家家主赵曦等人已被押入天牢。”
陆子昭方才说罢,却见得骆颍匆匆上前:“萧先生,外头有一孩童求见,自称乃是师远虏师将军的马前卒。”
萧月白一听便知是褚韫,便令骆颍请褚韫进来。
褚韫一身狼狈,仿若方才从泥水潭子里打捞出来似的,他惊慌失措地进得门来,在萧月白三步开外,却是一趔趄,萧月白抬手一扶,他堪堪站稳,面上的雨水不住淌下,头发胡乱黏在面上,瞧来甚是可怜,未及开口,却闻得萧月白道:“师将军之事我已知晓了,褚韫,你勿要忧虑。”
而后萧月白又朝骆颍道:“骆颍,劳你带褚韫下去洗漱。”
褚韫立在原地不肯走,眼巴巴地望着萧月白:“将军他……”
“你若是着凉发热了,师将军他会担心的。”萧月白温言笑道,“褚韫,你且听我的,下去洗漱一番,再喝上一碗姜汤。”
见面前的萧月白从容而坚定,褚韫不由信服:“将军便劳烦萧先生了。”
萧月白客气地道:“是我劳烦师将军了才是。”
萧月白略略用过早膳,便与陆子昭一道出了门去。
萧月白走后,颜珣睡得迷迷糊糊,又发了梦,直至肚饿,才稍稍清醒些,撒娇似的唤了一声“先生。”
自是无人应答,他抬手抚过身侧的床铺,那床铺已然冷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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