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先生,真好看。”
说罢,他倾身吻了下萧月白较骨里红梅更为扎眼的唇瓣,连声道:“先生,我的先生天下第一好看。”
自己是被这十五岁的少年调戏了么?萧月白哭笑不得,握了颜珣浸透了凉意的右手,十指相扣,柔声道:“外头太冷了些,我们回府去罢。”
颜珣连连颔首:“嗯嗯,先生那么好看,先生说回府去就回府去。”
萧月白无奈地道:“阿珣,我若是生得不好看,你便不回府了么?”
颜珣扑到萧月白怀中,仰起首来,与萧月白四目相接,纯然地笑道:“先生好看,先生生得怎么样都是好看的,纵使先生生得三大五粗,眉目丑陋,皮肤黝黑,先生在我心里头都是最好看的。”
颜珣这番剖白于萧月白而言,甚为受用,他心生甜意,低首吻住了颜珣的眉心:“走罢。”
颜珣拉着萧月白走了两步,又望住萧月白,关切道:“先生,我已送了你一枝骨里红梅,你应当不疼了罢?”
却原来颜珣折了一枝骨里红梅簪在他发间,不是要调戏他,也不是突发奇想,竟是为了怕他疼,以一枝骨里红梅来安慰他么?
“不疼了。”萧月白又补充道,“一点都不疼。”
碎雪未歇,积雪厚厚地倾覆在地面之上,路上行人稀少,但萧月白、颜珣俩人握着手,若是被旁人瞧见了去,终究不妥,因此,出了窄巷,俩人便松开了对方的手。
萧月白垂眼将颜珣一副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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