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为自己露出这般忧虑的神情,自己确实是对褚韫不起。
而且褚韫中毒本就是代他受过。
思及此,师远虏故作爽朗地笑道:“也罢,这赌桌,我已然坐上了,便该当坐到最后。”
听得师远虏爽朗一笑,褚韫的面色略略柔软了些,道:“将军,你旧伤未愈,还是早些歇息罢。”
那厢,萧月白与颜珣出了农舍,颜珣便望着出了围墙的一枝骨里红梅,稍稍有些出神。
萧月白觉察到颜珣脚步一滞,侧首问道:“怎么了?”
颜珣尚未长成,身量够不着那骨里红梅,便以额头蹭了蹭萧月白的下颌,指着那枝骨里红梅,撒娇地道:“先生抱我起来,我要折那骨里红梅。”
萧月白失笑道:“殿下,你已十五岁了,怎么如同孩童似的,还要偷折师将军家中的骨里红梅?”
听萧月白唤他殿下,颜珣便知萧月白在打趣自己,也不恼怒,只执拗地道:“现下无旁人在,先生勿要唤我殿下。”
“好罢,殿……阿珣。”萧月白依言将双手附在颜珣腰际,将颜珣抱起,颜珣欣然地折了那骨里红梅,又照萧月白适才之举,垂首吻了下萧月白的发顶,才乖乖地被萧月白放了下来。
颜珣在积雪中站定,随即催促道:“先生,你快些低下身来。”
萧月白不知颜珣何意,也不问询,便低下了身来。
颜珣将手里那枝火红的骨里红梅簪在萧月白发间,细细端详着,心满意足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