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蔽体,昨日她所着的衣裳已尽数为颜玙撕了去,方才藏在了棉被之下,再也穿不得。
少顷,揽云便冷得打起了颤来,她生得貌美,颇为惹人怜爱,但颜玙却全然无暇顾及她,甚至连眼角余光都不施舍她些许,她怕颜玙责难,不敢出言,只拿一双水光盈盈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窥着颜玙。
片刻后,魏诵带着宁御医以及一女医到了门外。
周惬朝他们道:“进来罢。”
俩人乍见揽云仅着一件轻薄透肉的纱衣,俱是吃了一惊,又纷纷偏过头去。
待俩人依次向颜玙以及周惬行过礼,周惬才指了指揽云,朝那女医道:“劳烦大夫验验这揽云姑娘昨日可有行过性事。”
听得此言,颜玙便知自己适才非但未将周惬糊弄了过去,反是闹了一出笑话与周惬瞧,遂心生愤恨。
女医应诺,行至揽云身旁道:“姑娘请随我来。”
揽云无助地凝望着颜玙,见颜玙不作声,无法,只好随女医到了房间的屏风后头。
女医验过揽云下身,便出得屏风,走到周惬面前,禀告道:“这姑娘昨日确是行过性事,她身子里头尚且残留着些许男子的浊物。”
话音堪堪落地,颜玙的面色便冷了下来,他对着藏身于屏风后头的揽云厉声道:“你这贱人,昨日竟与人通奸!”
揽云即刻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踉跄着到了颜玙床榻前,柔弱地跪倒在地,低泣道:“殿下,这几日你未曾临幸妾身,妾身寂寞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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