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既然有揽云这个人证在, 颜玙伪作身中“九杀”一事当即便可戳穿,周惬自是不能放过这个良机。
周惬的面色一如寻常,他扫过做戏的颜玙、揽云俩人, 便转过身去,径直走到门口,将候在不远处的魏诵唤到身旁, 低声吩咐道:“魏诵, 你速去御医院请宁御医与一女医前来。”
见周惬听得揽云之言转身便走,颜玙以为自己已然顺利地将揽云一事糊弄过去了, 心中不禁窃喜,可惜这窃喜方起, 那周惬竟又回过了身来。
周惬不紧不缓地走到颜玙床榻前,并不理会揽云,只关切地望着颜玙问道:“太子殿下, 你这咳血之症较前几日可有好些?”
颜玙捂嘴轻咳了几声, 声音沙哑着道:“并未有好转, 那‘九杀’果真是厉害, 本宫一日咳血三回, 夜间常有高热, 身子又是乏力,双目偶有不能视物之时, 连饭食都进不得,惟稀粥可勉强入口。”
周惬不过是问了颜玙咳血之症可有好些,这颜玙生怕周惬怀疑他未中“九杀”之毒, 却是说了许多。
身中“九杀”者,生前一日咳血三回,死后体内脏器化作血水,但旁的症状却是未有记载,颜玙倘若并未身中“九杀”,为何会知晓得较宁御医还多,亦或是这些症状乃是颜玙胡编乱造的?
周惬一时间想不通透,若无其事地对着颜玙又是一番关切。
已是白露时节,虽近午时,但天气到底是生了凉意,揽云立在一旁,仅一件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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