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白见颜珣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眼眶陡地发起热来,空闲的左手伸出食指来,又在颜珣略显圆润的面颊,戳了两下,这才笑吟吟地道:“我放纸鸢从来都是还未上得天去便落在了地上,斗蛐蛐未曾赢过,投琼每每都掷不出浑花来,殿下可会嫌弃我?”
“自然嫌弃。”颜珣从萧月白怀中起身,高仰着头,作出一副傲慢的模样,这模样尚未做足,却先忍不住笑了。
笑了一阵,颜珣松开抓着的萧月白的那根食指,转而拣起那罐子不知何时被自己丢在了床铺上的膏药,乖巧地道:“先生,我为你伤药罢。”
萧月白点点头,将裤腿往上扯了些,露出红肿的伤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