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珣以指尖沾了些膏药在萧月白双足涂抹起来,萧月白不觉得疼,耳边却不住响起颜珣浸透了担忧的嗓音:“先生,是不是很疼?先生,我轻一些罢。”
萧月白抬手摸了摸颜珣的额发,摇首道:“不疼。”
“先生,你在撒谎。”颜珣眉间尽蹙,指着萧月白细细地打着颤的双足,“你都疼成这样了,何故要骗我说不疼?”
萧月白适才确实未觉出疼来,直到循着颜珣的手指落在自己的双足上,方有疼痛顺着经络,自双足蔓延而上。
这膏药微凉,在颜珣的按压下,很快便渗进了萧月白的皮肤之中,将疼痛击退了些。
萧月白赶忙道:“当真不疼了。”
“真的么?”颜珣望住萧月白,肃然道,“先生你可莫要逞强,切勿欺瞒我,若是疼了,直言便可。”
自己较颜珣年长七岁,已过弱冠之年,颜珣此言一出,萧月白忽觉自己仿若不懂事的孩童似的,须得好生教训一顿。
萧月白失笑,伸手覆在颜珣的手背之上,保证道:“确实不疼了。”
“好罢。”颜珣原本全数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萧月白的双足,说罢,一抬首,却不慎从萧月白开了大半的衣襟中窥见了一段甚是细腻的肌肤,他立刻抽出被萧月白覆着的双手,猛然将萧月白被他磨蹭开的衣襟扯上,动作之粗鲁,几乎要将柔软的缎子扯烂了去。
偏是这时,外头有一侍女叩门道:“殿下、萧先生,膳食已备妥了,可要送进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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