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玩得是权利争锋,何曾有过如此瞥屈,束手束脚的时候?
这些混混!怎么警/察都不管吗?!
“高省长,只是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会会话而已。”身后的流氓还有些素质,根本不拳打脚踢,搞得高德兴都不知道怎么对付他们。
高德兴坐在面包车的座椅上,强装镇定,实际上心头早就打鼓了。
手机再次被收走,高德兴坐在位置上,思绪翻飞,这些人到底是哪边的人?他早年得罪的人多的去了,现在他成为了江党的拥护者,自然会使得靳党的人忌惮。但两派现在又没有撕破脸,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出这些事情啊。
到底是谁?高德兴手脚开始无意识地抖动,手指也被他用牙齿狠狠地咬着,金丝边眼镜之后的眼神阴沉冷郁。
只要这次他还能翻盘,一定要让绑票的绑匪死无葬身之地!
车辆驶过一处荒废的工业区,停在了工业区旁边建立了的临时泡沫宿舍楼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