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药,还是致幻药,幸亏剂量不算很多,但也够他迷糊一段时间了。
要不是里扎特赶过去绑了他,他身边的那个斯文男人早就把他拐到床上了,显然那个斯文男人是不清楚他的身份,这种事情说不定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旁边的刀疤男瞅了瞅那个又倒下去好像没骨头似的家伙,对着里扎特开了个玩笑。“没想到高段鑫公子这么时髦啊,还搞……那个词什么来着,哦,搞基!”
里扎特侧眼垂头看了看他,那冰冷犀利毫无感情温度的眼眸把谢明泽看得直发毛,只得讪讪闭嘴。“啊,就开个玩笑……哈哈,大概不好笑……对吧?”
旁边的曲名看得都为自家的老大捏把汗,好在里扎特对于这些事情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他只是又拨打了个电话。
电话通了,这回不是谢明泽的手下,而是高德兴接的。“我儿子呢?”
“你很快就会见到了。”里扎特公式化的回复,随即又道:“希望你知道分寸。”
高德兴额头满是汗水,他今早就被上司领导给好好“关爱”了一番,正准备称病在家养精蓄锐一段时间,再来个翻盘,结果下一秒就接到了绑匪的电话。
他不敢报警,毕竟这个时候再抖出自己孩子嗑药再加上出入同性恋酒吧可就完全完了。然而,他带着自己的保镖过去,没到半路,保镖就跟丢了。
这下子,他真的是孤立无援了。
尽管他在官场上摸打滚打了这么多年,但到底玩得是文字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