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向来睿智,此次不见孩儿,是否孩儿在西南做了什么让父亲不满的事情?”
卫子夫长叹一声道:“谢长川啊……”
刘据点点头道:“狄山说孩儿太贪婪了,现在看来,还真是得不偿失啊。”
卫子夫摇头道:“你揽财没有错,你父亲也允许你揽财,唯一的错处就是不该让人抓住把柄,成了言官弹劾你的理由,这说明,你驾驭局面的能力不足,还需努力。”
刘据怒道:“到底是谁掀出了谢长川?”
卫子夫停下脚步,瞅着已经比她高的儿子轻声道:“太复杂了,谢长川之事原本不该发生,可惜,匈奴大阏氏刘陵在关中大闹了一场,你父皇准备暗中整顿一下长安官吏,没想到,查匈奴奸细的时候,发现了你跟谢长川之间还有勾连。”
刘据并不感到意外,本来这些情况母亲早就跟他在信中说过。
“云氏呢?”
卫子夫苦笑道:“云琅狡如狐,滑如油,他深知你父皇的脾气,担心霍光被你连累,就一连发了三封信给霍光,要他半路回来,并且亲自去跟你父皇请罪,赔了两万金,方才将霍光从麻烦中解脱出来。
云氏不是要抛弃你,而是不愿意得罪你父皇,在某些时候啊,云琅似乎更愿意让立刻成为我大汉的太子。”
刘据摇头道:“一次背叛,终生不用!”
卫子夫笑着摸摸儿子的脸道:“这句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是了,你父皇何等的雄才大略,也不喜欢云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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