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了,没想到,在见到母亲的第一个瞬间,却大哭了起来。
卫子夫的泪水滴落在刘据扬起的脸上,笑意却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
“我的儿已经长大了……”
狄山站在一边不断地擦拭泪水,直到卫子夫将目光落在他身上,这才跪地禀奏道:“启禀……皇……后陛下,臣狄山……将皇子……”
卫子夫不等狄山把话说完,就笑着道:“先生说话不易,就不要多说,你的心意,本宫明白,本宫明白!”
狄山仰起头大笑一声,然后重新施礼道:“既然……如此,微臣……告退!”
说罢,就转身离开,不论刘据在后面如何呼唤,也是一步不停,很快就消失在甬道里面。
卫子夫拉着刘据的手道:“此人可重用!”
刘据连连点头道:“孩儿也是如此认为,他身为右拾遗,尽到了他的职责……至于孩儿的左拾遗,刚才也在城外见到了,无论如何都一言难尽。”
卫子夫笑道:“这才是事情本来的面目,我儿为何感慨若此?”
刘彻不忍母亲站在雪中,瞪了一眼伺候母亲的宫女宦官,亲自撑开伞盖,与母亲在长长的廊道上徐徐而行。
“你父亲去了细柳营,不在宫中。”
卫子夫多少觉得有些对不住儿子。
刘据轻笑道:“父亲如今正在犬台宫,母亲不必替父皇隐瞒,‘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道理孩儿还是知晓的。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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