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的呐喊以及饮鸩止渴的喟叹。
队长摸了摸他额上的汗水,将弹出裤裆的分身贴住那沿著大腿蜿蜒而下的淫液,蹭著滚动,直到它变成又粗又长又湿又亮的一根,才抵上他垂涎已久的菊蕾,缓缓推入。
从男人口边泄出一声啜泣,有些哀切,更多的是给人一种淫糜的感觉。最大限度地掰开他的双腿,袁风调整著贯穿肠道需要的角度和力度,这个地方并不像前面那朵娇花好欺负,它的紧致就像是对侵入者迎头痛击的利器,队长被夹得晕乎乎的,等分身终於抵达深处已经累得不行。
李先难受至极,他万万没想到这家夥如此饥不择食,连那个只出不进的地方也要染指,真他妈不是个东西。难堪之下他抬起一只腿跨上栏杆,忽略了所有的客观条件,一心只想著能逃多远就逃多远,殊不知他不经过大脑思考的举动惹恼了身後动作著的袁风,只见他眯著鹰眼用危险的口气说:“原来你喜欢这种姿势,不早说。”
李先大脑一片空白,半晌才明白自己干了一件蠢事,不过後悔已经来不及了,被人就著这种黄狗撒尿的不雅姿势剧烈摇晃起来,两根手指也趁机串入花穴当中没肝没肺地搅弄,“啊……啊……啊啊……”他似乎什麽都感觉不到了,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用作反抗的理智在对方的大力捅插下全军覆没,他凄惨地呻吟著,完完全全失去自我,就像一支狂风中的芦苇,失去了避风港湾的庇护……
等反反复复择洞而入做了个七八遍,彻底尽了兴,袁风才捉住他另一只软得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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