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嘴挤出不成调的声音:“是、是……”
“那……”袁风奸诈一笑,摸到与花穴近在咫尺的菊蕾,以沾染淫液的湿润中指顶了进去,“这里呢?还没开处吧,是不是?”
知道大事不好,李先连声音都颤抖起来了:“别……”
“听说同性恋都是从这里……”那人一边故意若有所思地勾动手指往肠道四面八方探索,一边从口中做出低俗的猜测,“通过刺激前列腺……”
“住嘴!”李先忍无可忍,不过这声呵斥一点底气都没,更像羞到极点的低泣声。
袁风玩心大起,暂时放过那楚楚可怜的後庭,手指转而插进比肠道要柔软得多也要缠人得多的花穴里,擦著充血的肉壁进进出出,用力戳得湿软的穴口跟著指头凹陷下去,指尖在汩汩而出的春潮里摆来摆去就像一条久逢甘露欢呼雀跃的鱼。
男人臀部的肌肉像有生命似的,收收缩缩,诉说著当事人不断变化的感受,袁风紧紧地贴著他,指腹在他的内部换著角度蹂躏,“呜……呜啊……”李先难过地呻吟著,身体就像有一阵阵大风刮过失控地摆动,一会仰起头,如同窒息已久,大口呼吸著,一会猛地弯腰,臀部高翘,夹著他手指的花口受惊一般吸吮,吐著淫液的模样别提多惊豔了。
“啊啊……”下身几乎像麻花一样狠狠扭起来,让人舒畅到极点的痉挛之後,前後同时高潮了,“呜啊……啊……”李先面容几近怆然,失去焦距的眼神染著发泄过後的颓然,尖尖又低低的叫声形同苦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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