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下塌鼻子,恶狠狠地唾了他口,用军靴在他手背上使劲研磨。见男人拼了命不肯放手,便骂骂咧咧地准备去屋里拿铁棒将他顽固的关节统统结果,不料刚转头就撞进一坨白花花软绵绵的东西,视线也被完全堵住。
接著一把熟悉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让他如同受了一记晴天霹雳动弹不得:“我说保罗,欺负一个病号会比你在战场上杀敌更光荣麽?你的脑子是什麽做的?怎麽把你塑造得连狗屎都不如?”
保罗半晌都没有反应。良久,才一点点将埋在乳沟里的脸拉开,然後直直仰倒在地。欣佩拉一手叉腰,好整以暇地打量著他一副倍受打击的蠢样,狠狠嘲笑了他一番还不够地啧啧了几声,“我最讨厌你这样光有一根‘棒子’的男人。”脚尖踢了踢他大张的胯,就像玩弄一只半死不活的肮脏老鼠般轻佻,“也难怪老娘总是看你不爽。”在他身边转来转去,踩著舞步般优雅至极,“如果不想被我踩在脚下,就给我滚出军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货色,还敢往脸上贴金,好像我们少了你就干不成大事!”
可怜的保罗还没恢复神智,就被女人一把抓住头发,当做垃圾很不给面子地拖了出去。
这个小小插曲终於在男人始终也未哀嚎出声的惨烈里结束。
只剩李先一人拖著脱臼的手臂,软软地靠在门弦上,想了很久也找不到方法缓解疼痛,只能暂时忍耐等唐回来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真是倒霉极了。其实他也知道,曾被自己恶整过的保罗肯定会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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