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鼻孔里喷出的粗重喘息正打在他脸上,极度恶心。
他下意识地反抗起来,无奈手脚不听使唤,头又昏得好比掉进了搅拌机里转啊转,还伴随著轰隆隆的耳鸣,光是对付严重的不适已然心力交瘁,如何又能赶走强大的侵略者?
好在刚才唐喂了他一点东西,拼命急中生智释放出被病痛禁锢著的体力,朝对方狠狠一撞,身体就势一番,摔下床,赶忙四肢并用地朝门外爬去。
不料被扯住後颈,往後一提,再重重一扔,天旋地转里脑内一阵震荡,不知撞到了哪里,只能伸手挡住朝自己逼近的阴影。
“臭小子!”接著衣领落入那人手中,鼻间满是恶浓般的口臭,“看看老子是谁?!居然敢算计你大爷?!你这个欠操的贱逼!”
趁他骂得不可开交,李先向前一撞,听得‘哎哟’一声,那人猝不及防居然倒退几步坐在地上。朝对方竖起一个中指,李先一鼓作气,猛地蹬腿串了出去,只是脚下轻浮难免失了准心,一下撞在门边差点把肩膀撞断留在原地,就这麽斜著重重摔了出去。
这次使了吃奶的力气也爬不起,逃跑的唯一机会就这麽转瞬而逝。纵然眼冒金星,并不妨碍他在地上抓了某个硬物就往捉著他腿往里拖去的男人砸下。不过这次没这麽好运,那强弩之末孤注一掷的攻势不但被截住还遭卸了手臂另挨了一脚。剧痛让他浑身颤抖继而渐渐乏力,只能用破损的指甲抠住门,即使知道坚持不了多久也不肯让对方轻松。
“我操!”保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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