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没有离开。
将手上的枪朝门外偏了偏,示意他赶快。随之对身後的属下吩咐,“你们也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人。尚未被火药味沾染的空气流动得异常缓慢。
李先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纵然眼神想回避,身体想逃走,灵魂想抽离,却依然逼迫自己离开倚著的墙面,挺身向前,和他直直对上,没有半点可迂回的余地。
袁风站在不远处,好整以暇地观望著他就要破功的镇定以及骑马难下的窘境。他是他以无形的凌迟所圈养著的猎物,他要他光是被自己的气场笼罩著就已是生不如死。
昨晚的事其实没好大不了的却在他心里打了个结。他向来千杯不醉,喝再多也不可能被放倒,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酒里做了手脚,想来想去,有这个贼心也有这个贼胆的非李先莫属。
更可恶的是,这家夥居然对他下了春药。他的身体被训练得虽有抗药体质,但也无法逆转本能的发应。即使无法保得清醒,可也并非毫无知觉。在进入的过程中,分明感到压在身下的是个处女,那层膜的触感至今还无比清晰。纵然他不拘小节,但是在床事上相当洁癖。做倒是做得酣畅淋漓,不过被人叫醒之时发现那条属於男人的内裤,让吃饱喝足以至於难得免了起床气的自己胃口倒尽。
这章总感觉有哪里没写好,这文暂时卡了,因为下章要重新修改下,我要把袁风写得很冷酷0 0,至於放屁的完结章,要等几天,最近烟抽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