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本加厉地转向唐,“是不是把我的话当作放屁?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狗东西!”
纵然调教师并非胆小如鼠,贪生怕死之辈,但是面对男人凶神恶煞的样子,摧枯拉朽的气势,也不敢有所质疑,只得乖乖收敛住一腔油嘴滑舌。与其说对方是天生的王者,不如说王者这个词是为他而生的。
唐感觉自己像被野兽盯住的猎物,随时都会被尖牙利爪狠狠撕碎,正不知所措,就听见李先的声音缓缓响起:“不关他的事。”
唐心下一松,知道自己算是渡过难关了。人类自私的心理让他获得某种不光彩的满足。李先无疑是明白他的,再好的交情在生死关头也不过如此,并非发自内心只硬撑著一口气的仗义,也没什麽意思。他这麽一出声救了他同时也是和他划开界限,记得在澳大利亚,男人就要血溅当场之时,自己也曾用这种方式引开了袁风的注意力,今日,他还了这份人情。
人,终究只能靠自己。李先深知错已酿成任何逃避都无济於事,何况袁风从不会在节骨眼上马虎,胆敢冒犯他的人必须死得叫他满意。
他不想连累唐。毕竟他们有过不求回报且不动声色的扶持。要不是他走错了路,也根本不会在这里。他倒是想和袁风做个了断,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既然如此,”袁风散淡地笑了起来,舒展开阴恻恻的眉眼,只是那叫人过目不忘的狠厉已是永不泯灭的存在,总於每个人的心尖突如其然地波及开。“你滚出去。”话是对著唐说的,但锁著李先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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