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笑,清白,你们还有清白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水啸冷笑:“一个当着未婚夫的面与大伯手拉手,一个明知对方是族弟未婚妻还拉着人有说有笑,更不顾礼法共处一室,还有何清白可言?小辈如此,岂不是你们身为长辈拾缀的结果么?我甚至怀疑那二人已是珠胎暗结,所以才相约着跑来解除婚约,否则,为何要一起来?又为何要我爷爷更改婚书,以成全你们二家小辈的私情?”
“啸儿,你说的可是真的?金氏小贱人真背着你做出这种天神共愤的事?”水震怒极之下反而镇定下来,死扣着金飞燕,嗜血的恐怖气息漫满一身。
“水啸,无凭无据,你血口喷人!”孙女与人有私情已是事实,却万万不能传出有失清白之事,否则金氏将受尽冷眼,惶急之下,生怕坏了金氏名声的金好运跳脚大骂。
“各执不下,何不让事实说话?”凤留行也附雅的取出一把扇子,轻轻的摇摇着:“世家千金每人都点有守砂,瞧瞧金氏女手臂上的朱砂,即知真假。”
有好戏瞧了!
水啸暗自大喜,反正不知为何,她就是相信凤留行那话是有深意的,肯定是他知道些什么才如此说。
“这……”金好运迟疑了。
事关孙儿,老爷子可没那么多耐心,也没什么顾虑,没等金飞燕自己有所表示,手指一扬,劲风直划金飞燕的右手衣服。
指风过,美的衣衫在裂帛声中被划断,一截被剪得断离主体的绣花长袖自金飞燕肩胛处往下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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