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东西。”
一页白纸,头二个字赫然是“休书”。
“休……书?水十九,你给我休书?”金飞燕一见白纸上的黑字,还没看后面的小字,当场两眼一爆,失声惊叫。
“什么?”金好运惊得又打了个趔翘,水泽跳离了座,左护法等人俱打了冷颤,金母又一翻白眼,晕了。
哼,想让她签字解除婚约?门都没有。
以为她没了修为就是软脚虾?瞎了他们的狗眼了;想双宿双飞,也得看看她同意不同意,她就让人瞧瞧,未婚先被休掉的世家千金还有谁敢娶。
“白纸黑字,千真万确。”水啸嗓口茶,冷眼相睨:“为何休你,需要我挑明说么?这三年来,你每次去水氏本家探望的是谁,你知我知,水十二祖孙知;你金家送去给水十九补身的东西入了谁的手中,你知我知,水十二祖孙知;你曾数次以照顾未婚夫为由留宿水氏本家,歇的是水十二的院落,照料的是谁,你心中比我更清楚,至于你与水十二孤男寡女共宿一室,做了些什么,那便只有你们自知。”
“噗—”河洛图、凤留行一时没忍住,叽笑出声。
金氏、水泽一干人神色乍变。
“我……我们,是……是清白的。”水涛顶不住鄙夷的目光,鼓足勇气为自己辩白,可那太没服力,河氏世家人的目光不仅没收回,反而鄙视之意更浓。
“你……你,你竟抵毁我孙女的清白!”丢不起脸面的金好运,死不承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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