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馆。
雨后的夜寒冷异常,往日巡逻的队伍都稀疏几分。夜晚因为供暖锅炉的工作而雾气浓郁,赵炎顺利跑到了监狱外围,随即耐心的观察起来。
赵炎并非闷头往里冲的莽汉,他曾经在六个国家的军队服役,普通陆军当过,特战队特种兵也当过,雇佣兵同样干过很久。潜入、突袭等任务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因此这类事情他做起来都是有条不紊,丝毫没有紧张神色。
监狱的外围结构他已经通过从高处观察而熟记于心。守卫的位置和视野范围同样记得清楚,因此在进行潜入之前,他已经推断出了最合适接近的区域,并且做出了三个潜入与撤离计划。
站在监狱对面的街道中,浑身裹着黑布的赵炎笔挺的站在墙壁的阴影中,不远处,在监狱围墙上放哨的狱卒正冲手心呵气,冻得不断跺脚。
三名狱卒的谈话声断断续续,煤油灯因为偶尔吹过的寒风而摇晃着。某一刻,其中一盏忽然传出“砰”的声音,随即熄灭。这种情况并不算意外,长时间挂在外面的煤油灯本就容易出现不稳定状况,这灯每天都要摘下来灌燃料并检查,但它不是造价高、需要充气的汽灯,因此时常会有损耗。
“真是倒霉,又炸一个。”
狱卒的抱怨显示这种事情经常发生。他旁边的狱卒歪过头望了一眼:“现在去弄?”
“弄个屁,反正煤油没点燃别的东西,明早再说吧。”
煤油灯结构很简单,里面灌上易燃的油,接好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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