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继续去问,不过他大概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其实任何时期都会出现这种“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情况来,法律法规的存在,在很多时候都只是为了方便法官更快的审理案件罢了,而在规矩管不到的地方,变通的办法实在多如牛毛。
“临时工”编制明显不是某些国家的特产,想到这个世界的工会还不是摆设,赵炎倒是很理解坎多雷主教命令背后的苦衷。
不过理解归理解,该做的还是要做——赵炎忙碌到深夜时,杰瑞已经酩酊大醉,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前些年不得志时的往事,只言片语间,透露出了不小的怨气。
“老子就是要证明给他们看!草,当初那个傻x把稿子甩我脸上,说我这辈子都当不了总编,等我——”他没说完,捂着嘴巴便跌跌撞撞的朝外跑,赵炎赶紧过去扶着——酒馆的后门外有醒酒桶,杰瑞手撑墙吐了半天,这才缓过来:“没事、我没事…”
吐完之后他的确清醒不少,回去和汤普森打了招呼,便叫了认识的车夫送自己回家了。酒馆在凌晨一点打烊,汤普森照旧醉醺醺的上楼睡觉。其他人离开后,赵炎像往日那般收拾好了门窗,铺好铺盖后故意将单子弄皱,随即打开了自己早上从地板下挖出来的暗格,翻出一个包袱。
他系好鞋带,裁缝店买来的黑色布匹被他简单裁剪几下,用绳结在身上捆好,做成了一个包裹身体大部分的“夜行衣”。
这东西虽然简陋,但的确有效。赵炎将护甲板塞在胸口,带上了绳索和枪头便从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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