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鱼惊道:“你是为了我们才……”
俞静琬苦笑着摇头:“也不尽然,我不知道师父和那人究竟有什么仇怨,她穷尽修行,只为了研制更加霸道恶毒的丹药,用那样不堪的法子折辱他。我大概忍受够了长期装睡,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师父她看似快意地折磨那人,实际不过是用过往惩罚自己。所以,我也希望放走他,能结束这段往事,让师父放过自己。”
季羡鱼意识到不对,问道:“他是在我离开的那日就逃走了?”
俞静琬摇头,答道:“不清楚,应该就是那两日。我见他身上有伤,神智有损,就给他喂了一些药,并在他身上洒了冰心露,也不知道他是何时清醒离开的。”
“所以你师父是被冤枉的,她没有杀若白是不是?”
俞静血脸色一下变得煞白,低声道:“是师父杀的。”
季羡鱼手指一用力,红木桌子的桌角碎成粉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略带歉意安抚道:“抱歉,你继续说。”
俞静琬感受到他的愤怒,忐忑道:“师父发现那人消失后,发疯地寻找,把雪岚山翻来覆去找了许多遍。直到有一天,撞见了上山讨药的若白师弟,师父从他身上感受到那个人的气息,就抓住问他把那个人藏在了哪里,若白师弟不答,反倒往望川峰逃,师父一路追赶,最后看见那人,就像一掌打死他,结果没想到若白师弟竟替那人挡了那一掌,当场殒命。后来碰巧被张峰主遇见,后面就是他们说的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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