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季羡鱼故意给他落脸,眼里闪过屈辱怨恨之色,却依然垂手作揖:“季师兄教训得是。”
季羡鱼没有察觉,转身朝俞静琬走去。
俞静琬虽然离得远,但也将这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看见季羡鱼朝她伸来的手,摇头道:“季师兄,你别趟这浑水了。”
季羡鱼看着她强作坚强的小脸,强行将她拉起:“你就算再跪两天,掌门不见你还是不见你,你以为掌门是你师父,会心疼你?还是你觉得你比你师父情面大,掌门会给你几分薄面?”
俞静琬泪光微闪,哽咽道:“都怪我,都怪我……”
季羡鱼轻捏她的肩膀,道:“先去休整一下,有什么事情待会再说。”
俞静琬低头整理了下情绪,在季羡鱼等人的陪同下离开了。
季羡鱼打发小弟们在门外守着,设了一堵隔音墙,才在桌边坐下,给俞静琬倒了一杯茶,问道:“我闭关方出,才知道出了这事,事情真的同他们所说?”
俞静琬握住茶杯,眼泪再也止不住留下来。
“都怪我,是我放走了他……”
季羡鱼也不催促,耐心倾听。
“那日送你们出了庭院,我便独自前往药园。我知道师父必定心中起疑,也不敢久留,就匆匆回房,”她一顿,才继续道,“那人却不知什么时候从密室逃了出来,昏倒在地。那日异常,师父又格外警觉,我想,若是我将这人放走,师父大概就不会发现密室有外人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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