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声音很淡很薄,然后又转了腔调:“秦且歌最近被罚着禁足呢!你猜是怎么回事儿?”
她那表情里俨然是一幅看好戏的心态。
萧若兰知道浮砚这侍妾的xing子是看戏时候还不嫌事儿大,总喜欢把事情往大里面搞,像个不要命的疯子似的。
但是想到自己身下孩子之后要免不得和她照面,还是耐着xing子道:“秦且歌是个不争的,为什么啊?总不见得是因为绣花的针法错了吧?”
“还真是。”浮砚拿起桌上的一枚松花糕,咬了一口,又喝了一口茶,“前几天不是燕流苏的亲娘生辰么,一个月前燕流苏要且歌妹妹帮着她绣朵牡丹的帕子给她母亲高兴高兴,可不想,且歌妹妹居然绣了一朵芍yào。”
“芍yào牡丹,本没多少相差的,不过是叶子有异,花骨朵还真分不出什么。”这事萧若兰这两个月完全病着,完全没有听闻过,“江大哥……知道吗?”
“江少爷从不管后院的事儿,都是燕流苏管着。”浮砚总是喜欢喊江衍江少爷,这青楼里带出来的习惯,估计是改不了了。
不过萧若兰完全明白浮砚来这里的用意了,就是这一句。
江衍从不管内院之事,完全燕流苏管着。
第032章 。晚饭
萧若兰最是明白后院之中的杂七杂八,也明白后院里的女人争斗有多少波涛暗涌。
分段_第 27 章
分段_第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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