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赌啊?”
“什么赌?”
“我说你若最迟明早来,我就是平妻。”
“我知道啊,所以我现在来了。”萧若兰沉默了下,她明白了,这样她浮砚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浮砚看着萧若兰摇了摇头,站起来伸手戳上萧若兰的脑门,那脸上颇有些愤恨的意思:“我从进了江家的门开始就看着你个小丫头片子不害臊的追江少爷了,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男人啊,要yu擒故纵,你这样是要吃大亏的!”
萧若兰伸手抓住浮砚那戳着自己脑门的手,问:“我成了平妻,你不难受吗?”
“难受?”浮砚看了一眼萧若兰,道,“难受啊,可总比天天看着燕流苏好啊!”
萧若兰有点不解。
“我是青楼出来的,做不成正妻。就是嫁个平民百姓,也始终矮人一截,还不如嫁个富贵人家为妾,一生富贵吃喝不愁。”浮砚看的很开,她看着萧若兰,继续给自己讲解道,“燕流苏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九品芝麻官的庶女,就凭着自己是官家的?呵!”
那一身呵真是又软又不屑,还带着嘲讽冷漠。
也是,浮砚这个青楼头牌,除了能弹出一手好琴之外,只有自己了。
萧若兰道:“那如果,如果你有孩子呢?”
“孩子?”浮砚这个极浮夸的xing子难得沉默了下去,她的眼神有点飘忽不定,这让萧若兰起了点好奇,最后浮砚望向萧若兰的肚子,“我不会有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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