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心疼他的夜壶,就是觉得没这么个东西,晚上起夜真不方便,尤其冰天雪地的,上趟茅房,把那家伙事一掏,冻住了可怎么得了?!
人有三急啊。花老七叹口气,随意蹬了棉鞋,裹上大羊皮长袄子,就手摸摸自己那一脸汗毛,拉开门,北风扑面,寒气刺骨袭人,钻进了花老七舒展着的每一个毛孔,他打个哆嗦,双手对插袖筒里,缩着脖子下了台阶,踩着厚厚的积雪向茅房奔去。
天真的是太冷了!大雪方停,滴水成冰。花老七将自己释放舒畅之后,从茅房出来又缩着脖子往回跑,不经意瞥眼,发现前院丰乐楼居然还亮着灯火。
“哟呵,这么晚都有人吃包子......”
花老七摇摇头,呼吸之间雾气重重,摸摸被冻得红红的鼻头,掉个方向,朝前院丰乐楼走去。
丰乐楼是坐落于京城金鱼胡同口的包子馆,如今的名头放眼整个京城的包子界,那都是响当当的。东家嘛,自然就是他的侄女花绫子了。
花老七从后门钻进去,入了大堂,偌大的丰乐楼,坐着五男一女六个年轻人,皆是锦衣华服,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包子,彼时花大掌柜的亲自下厨,给来客蒸包子,刚出笼,又亲自端上桌,还朝着低头吃包子的年轻女人殷勤问道:“姑娘还要么?要的话我再蒸两笼。”
“......也成。”
女人点头应声,眼皮都没抬一下,茴香肉馅小笼包吃得专注而认真。她身边还有个白净面皮的年轻男人小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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