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潇洒,威武不凡,能服侍恩公,是奴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小娘子不胜娇羞,低着头搓着衣角儿,扭着杨柳细腰儿又上前几步,“奴家......是真心的.....”
啧啧。
花老七有些心猿意马,很快就下定决心排除万难,准备结束他二十几年的光棍生涯,“咳,既然这么的,抬起头来,叫七哥好好看看你。”
小娘子缓缓抬起头,一张惨白惨白的脸上镶嵌着两只黑咕隆咚的眼睛,幽幽地盯着花老七,突然张开血/喷大口,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扑倒了花老七,“...相公!......来嘛.!.....”
哎哟妈呀要吓尿了!!!————我/操!
花老七从梦中惊醒,猛地从炕上翻起来,满头大汗。
屋子里一点儿也不冷,好似梦境中那样,暖意融融。炕沿下搁着炭盆,透过铁丝罩笼能看见红彤彤的火,正惬意地燃烧着。
花老七捂着有些发胀的脑袋,欲哭无泪。此刻除了心有余悸,还有尿意正浓。也得亏被尿憋醒,不然这梦可就太恶心了!
跳下炕解裤腰带的时候,才发现夜壶已然不见踪影。仔细想想,总算记起他的夜壶在中午的时候,因为和花绫子的师傅薛重老爷子斗酒,输给人家了。一个夜壶而已,偏偏那老头儿眼睛毒/辣,愣是看出他用来盛尿的破烂玩意儿是个上了年头的老古董,爱不释手所以连诓带骗,用一壶陈年的老酒灌得他稀里糊涂的,之后堂而皇之地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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